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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월 17일 Lone Some Scenes of Summer
今天是雨天,然而是温柔的雨。 以前每次下雨的时候,总是会想起Thorm那美得像鬼一样的声音:Rain down,rain down,from a great hight,而今天,我似乎什么也没想起,只注意到自己的仔裤被雨打湿了。 细而轻的雨,掉在身上,却仿佛美人的眼泪一般恼人,留下某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情绪。 然而今天,很想提起乡村音乐,因为新课改的缘故。(不是吧……) 新课改提到有节课,要学生写你心目中的大师,于是有的学生写了流行歌手,大概不说,也知道那位大师级的流行歌手是谁,老师批评他们说那不能算是大师。那到底什么才是评判大师的标准呢?于是老师让他们用文字笔战。有的学生竟然写了六千多字。狂热的探究程度令家长们提出了抗议,可整场论战到底是持续了一周。最后达成的共识是:大师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必须为人类精神及物质生活的领域做出贡献的人。 值得注意的是里面提到了美国的乡村音乐。现在美国公众普遍认为早期的乡村/民谣音乐创作人可以被称作大师。 细细地回想,这种自己并不是非常喜欢的音乐类型,其实贯穿了自己听音乐的过程,当然,自己的分类并不正确,只是她们带给我同样的美好的记忆。
Eva Cassidy
浪漫的人讲述听她的感受:“我迄今为止认为最动听的嗓音,是无法用语言相容的干净、清澈、空灵,时而高亢激昂,时而轻声低吟,仿佛一汪潺潺的山泉,悄悄流淌,直流入灵魂深处。听她的歌,犹如走进一座无人花园,倚在纯白色秋千上,独自享受无人打扰的鸟语花香,微风轻抚,将一切悲伤情怀统统抛向蓝天,静静地沉浸在这份独天得到的幽静之中,任凭时光匆匆飞逝。”(摘自http://www.douban.com/review/1158450/)
至于她的生平,太过感伤,不提。 曾经在五月的早晨,和小象一起听她翻唱的Yesterday,小象在擦她的Puma,我看资料。 可以用她质朴的声音疗伤。
Kate St. John
与其说是被她的音乐,不如说是被她的神情所吸引。很多年前在音乐杂志上看到她的照片,后来却又忘记,直到现在。而我觉得,这种似有似无的记忆,恰恰最适合对于她的印象。她只是在那里,不曾被懂得,不曾被想起。
Cara Dillon
喜欢她,因为在随着音乐的起伏跌宕时,她的声音无法掩饰的内心的变化。 “与生俱来的信仰”——这是爱尔兰人对她的评价。 有人把她的Craigie Hill已成了诗经体,当然还是不能表达她声音的蕴含。 诗经体 克雷吉山 http://www.douban.com/review/1424131/
P.S. 夏末的桃子很好吃。
6월 26일 被闪电击中后穿越时光隧道的可能性为?话说回来,为什么单单有种天气叫做雷电啊? 昨天,不,应该说是今天挂在网上看小说到凌晨三点。心满意足地准备睡觉时,突然……外面正在施工?哪个施工队啊,大晚上的。后来发现,不是地上,是天上。 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光出现雷电的天象。突然很想去开手机——这是orz... 摆脱了想要打开手机试探闪电到底能不能穿透双层玻璃的想法后(拜托富兰克林都死了好几百年了,你在这里耍什么宝),终于翻来覆去地睡着了。 梦见了我的大学,梦见了校园里的曲水流觞,而自己变成了酒杯中的酒。
6월 25일 叛逆
一早晨起来,就下起了暴雨。之虞到底想不起来自己有哪几件雨衣可以穿,而且那些雨衣穿在身上又厚又重,很不美观。她在思维中模拟了自己穿着不同雨衣的形象然后一概否定。 今天是星期一啊,还要升旗,不可以迟到,她打着雨伞,匆匆往学校里跑。雨已然是很大,穿过雨伞的边界把她浑身浇得湿透,……好难受……,然而似乎,她享受着雨滴灼肤的快感,想起白雨映寒山,森森似银竹的诗句,料想自己已经是一个穿梭于竹林的武功高手了。 到了学校,天色依然昏暗。心情莫名其妙地沉郁了。不光是因为湿透的衣裤,而且上午的四节课,她似乎应付不来,脑袋已经是嗡嗡作响了。 ——或许可以和老班请假——就说身体不舒服,虽然在这一届要参加高考的学生中,班主任对她给予了厚望,认定她是一鸣惊人的奇才。而底气有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这种不安定和空虚,除了哗哗浇落的暴雨,没有人可以知道。 之虞望向窗外。 老班很快准了她的假,什么也没说。然而她总隐隐感觉,老班其实什么也知道,就算他知道她的脆弱,他也绝口不提。在任何一个语义场里,总有一些禁忌。
老爸开车来接她,看见之虞校服湿透了,想起她素来很少买衣服。就开车带她去商场挑。看到有之虞钟爱的拉链帽衫,让女儿过来试。“黑色的不好,太怪了。咖色和草绿的要好”父亲在一边出着主意。 之虞最喜欢那件咖色的,上面还有动物的脚印图案,可爱地斜排在衣服上。 回到家,之虞洗了头发,换了梅花图案的睡衣躺在床上。她觉得自己很想放弃了,反正父母对自己也没有过高的要求。想起父母说过很想让她去国外念大学的话。只是她自己不想去罢了。
也许,高三的后半年,她都不想努力了。不想拼命了。她觉得自己很累。却不知道为了谁。 她在想象中模拟老班痛惜的眼神,竟有一种恶作剧的快感。也想象着别人说起:明明明是很有希望的学生,怎么会? 她像是为自己布下了一个局,只是为了证明她可以控制自己不按别人的意愿发展。 是的,她可以。 然而,起因,仅仅是因为她没有拥有一件漂亮并且足以遮风挡雨的舒适的雨衣?
如果,这一天能够如同往常一般顺利……
6월 24일 爱 哥林多前书 1 Corinthians 13
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呜的锣,响的钹一般。
2 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 3 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爱,仍然与我无益。 4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5 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 6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7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8 爱是永不止息。 先知讲道之能,终必归于无有。说方言之能,终必停止,知识也终必归于无有。 9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讲的也有限。 10 等那完全的来到,这有限的必归于无有了。 11 我作孩子的时候,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12 我们如今彷佛对着镜子观看,馍糊不清。到那时,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 13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6월 23일 有些数据是删除不掉的本以为,芙蓉篇会是很乏味的一篇,只是因为对作者空知的崇拜之情,才这样挨着看下去,没想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以肯定,能给人以兴发感动的东西,能让心灵不死的,不只是诗歌。因为所有用心创作的东西,看一下,就可以感觉到了,即使开始会觉得无聊。 看完芙蓉篇,还没有擦掉脸上的泪痕,就用google搜索了原来看过的一篇科幻小说:火星编年史。没有原文的在线阅读,但是看到很多看过的人都给出了非常高的评价。又立刻去翻开储物箱,从底层把二零零零的科幻世界增刊挖出来,上面有刊载这篇小说的节选。
芙蓉篇让我想起的,是其中的一个故事: “他早说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不让我们哭泣。他没有教我们如何哭,你明白吗?他不让我们知道。他说过,一个人要是懂得孤独,并为之哭泣,那是最糟糕不过的事。”(布雷德伯里 《火星编年史—2006年4月 漫长的岁月》)
在芙蓉篇里,零号毁灭林博士的残骸后,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这么难过,怎样才能从这个错误中恢复呢?” 阿银说:那不是错误,那是你正常运行的标志啊。在这痛苦之中,有很重要的东西,决不可以忘记。那是因为你想要突破什么而创造才遭受的感觉啊,就像艺术家要创作就像从肛门里挤出宇宙来一样。所以,为此流淌一些机油也不要紧…… 最后,零号为了救江户,选择了自我的毁灭,她对阿银他们说:……不去保护应该保护的东西而去苟延残喘,跟死了没什么区别,那一定是指志气的死和灵魂的死吧,本以为对于机械的我来说肯定不能搞明白,不过似乎有一点懂了,我也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即使切断多少次电源,即使是跳闸,即使是这身体即将毁灭,我都不会忘记……
场景转换,登势的酒吧,芙蓉零号的头在酒桌上。记忆已经成为空白。 桂自我介绍说:我是桂小太郎,革命家,武士。 武士? 你一定不知道什么是武士吧。 知道哦,他们是仅次于大魔王的存在,是我的朋友。
她找回了笑容。
6월 22일 放下全世界“那些愿望就注定是清澈遥远的溪流,我们一旦开始认识它,我们忽然也就认识,原来横躺在我们面前的,是这样不只一万哩的乾旱。” 只有春天日暮花树下匆匆不安地照面,局促地一句:你也在这里啊。却在她老时,常常向别人提起。这能算是爱么?不能够确定对方的态度,只是一厢情愿的,安静的,体味着这种苍凉。于千万个人中,千万种可能性中,偏偏相遇… 其实,这篇和安妮的《交换》一样,都是喜欢的关于情感的小说。因为简单到几乎没有起因和结局,甚至于没有情节,只有时光在几行文字中把生命的温度和无尽的猜想耗尽,只在冷却时淡淡地问一句,如果有来生,可以么? 甚至不用等待任何回答。
6월 20일 无事可干的早晨和晚上邂逅Kaki King
好像也不记得过了多久,时间就像布丁一样,不知不觉滑向了某处…… 想要拥有些什么,想要证明些什么,可是坐在那里好久,都想不起那些什么究竟是什么,或许是某些很麻烦的东西。 雨下了很久,下到出现了幻听,总觉得外面淅沥淅沥的。天气终于热了,晴了。 昨天晚上看魏尔伦的诗,开头引用了兰波的一句“雨温柔地落在城市”。 翻看以前和朋友的书信,还有他们写的一些文章。然后睡觉。
雪月花时最忆君
寄殷协律 白居易 五岁优游同过日,一朝消散似浮云。 琴侍酒伴皆抛我,雪月花时最忆君。 几度听鸡歌白日,亦曾骑马咏红裙。 吴娘暮雨萧萧曲,自别江南更不闻。
刚刚,又把银魂的红樱篇看了一遍,还是T_T。 虽然,银,桂,高衫,他们都有着相同的起点。可那时大家就已经在注视着不同的方向了吧。所以,后来走上了那么不同的道路。 因为世界残忍地夺走了松阳老师,所以一心要摧毁这个世界的高衫,不择手段地去尝试着破坏,感激着老师的赠予,而转变成了对这个世界的仇恨。其实任何一份爱或者丑陋,都不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被松阳老师的温暖和爱照亮的高衫他们的人生,就像在黑暗中的人一样,摸索着、感受着这份光亮。当光亮消失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失明了。 而对任何人的关怀和爱都很冷漠的,从不觉得自己缺少什么的银,反而能够真正地和需要帮助的朋友们站在一起,成为大家信赖的人。 那本老师送给他们的书,高衫放在胸口随身带着,桂也是,而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书不小心浇上拉面汤,扔掉了。
6월 13일 暴雨
独怜幽草涧边生,野渡无人舟自横 ——题记
下了瑜伽课回来,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她冒着雨,逆流在自行车道上骑着。 路过肉铺,她停了下来。把自行车锁好。 门口的老人和蔼地问她:你要买些什么? 她说:有小猫么? 老人愣了一下:有——不过你是要看看小猫吧? 她笑着点点头,跟着老人穿过长长的货架,抵达屋子的角落。 老人从里面拽出一只小猫,用绳子拴着,白色夹杂着米色的,和常去她家蹭饭吃的野猫桔桔有些相似。 但是比起桔桔来,似乎缺少了什么。 无疑,这只小猫的毛更加雪白干净,眼睛也幽深纯净,可是那种软弱无助的感觉,还有那细缈乖巧的叫声,都让她感到不舒服。 和这只小猫握过手后,她回家了。 桔桔正趴在窗台上看雨,不理会任何人。它看着晾衣服的铁丝被风吹地不停反射着雨丝的白光,凝神屏息。然后很安静地转转脏脏的小脑袋,活动活动筋骨。
晚上打开电脑,不耐烦地点过一张又一张的专辑,没有找到喜欢听的,也许今天就这么过去了。忽然,在她常去的页子的随机推荐上,她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Within Temptation,是她回到这个小城以后才喜欢上的一支哥特乐队,当时因为听到他们2007年才出的“The Heart of Everything”的那张,瞬间就被那种安静的悲壮打动。 打开相关的链接,她看到了页子里推荐的是他们另外一张专辑“Enter”的封面,一个女孩覆盖着玫瑰睡在森林里。
Enter。她屏住了呼吸,她见过这张专辑,拥有过这张专辑,几年前。 她记得这张封面,当时就是因为这张封面,她才买下它的。那时她才上大二,正在孜孜不倦地把各种类型的音乐作为得到救赎可能性的尝试。 但是买下以后,她听了听,很不喜欢。把它塞进了碟包里。 直到后来遇见他,她把那个碟包寄存在了他那里。 分手以后,对方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彼此归还。 后来她弄丢了他送的钻戒。
她现在无比渴望着那张专辑,要知道,Within Temptation现在已经成为她最喜欢的乐队, 当初厌弃的时候怎知后来他们会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 她想打通他的电话,告诉他把那张专辑给她快递回来。几秒钟之后,她的呼吸平复了。 算了,网上不是有他们的这张专辑么?一样的。她坐在电脑桌前,打开音乐的播放标识。 她已经不似几年前,一旦迷上就要疯狂地去追逐和占有。 外面的雨声清晰可闻,雨的节奏在悄悄地变化着节拍,趋于静止。
突然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她在摆弄一盆不知道名字的绿叶植物,她每天给这个植物浇水,而现在它已经快要死了。 她心疼地把所有枯黄的叶子剪掉,剩下一些还翠绿的叶子,已经很稀少了。 ——“怎么会,还是夏天呢。” 她的老师在旁边看着她,说,水浇太多了,根已经死了。 她惊骇,原以为是悉心地照顾和呵护,怎么会害死它。 “这种植物,要等它的水分干透了,再浇下一次水”,老师继续说。 她控制着自己的悲伤,说,不会的,不会死的,不是还有叶子绿着么?她开始给花盆松土。 等有了空气,水分干透了,它就会好的。
再次打开“The Heart of Everything”, 仍然,她觉得还是比较喜欢这张新的专辑。
附:ANGEL —Within Temptation
Sparkling angel I believed Could have been forever.
6월 12일 Viva La Vida![]() 看了网上不少的影评,很多人都在写着文艺青年和理想主义的悲哀与幻灭。而之于我,立春这部电影并没有给我那样的感觉。 里面的芭蕾舞者胡金泉说的一句话,他说迷上了芭蕾舞,不知死活地跳了十来年。看起来,他似乎是幸福的,全然忘我的。而他的梦就突然醒了,突然发现自己需要被别人认可和接受,他甚至不知道,所谓憎恨他厌恶他的那些人到底具体有谁,然而被社会所排斥的想法折磨着他的神经。而王彩玲则更是因为偶发的一两次事件频频变换着她的人生轨迹。我没有看到什么梦想,只看到自我的失去,和自甘被摧残。 时间耐心地,一点一点吞噬着内心的坚强与骄傲,慢慢地,我们与别人分道扬镳,却还未曾达到自己愿望的终点。慢慢地,不甘、猜忌、自毁,种种阴暗的情绪随着衰老的降临爬上了曾经布满辉煌色彩的殿堂,就像是孤单太久的囚犯会出现的那种幻觉,于是选择走出自己内心不加修葺已经破败的神庙,以为这样的牺牲会换来明媚的天空。 然而殊不知,天空之颜色深蓝辽远,不是因为它真的是那种色彩,而是因为它离我们太高了,我们的视力受到限制而已。 所以,为了虚幻的更美好的“社会化”,为了让自己变得“正常”,我们到底付出了多少不正常的代价,承受了多少本来不必承受的东西。人间烟火真的那么诱人和真实,起舞弄清影注定只是一场悲哀么。 这场时间的变脸,不只在理想主义和文艺青年的身上上演过,在每个人的身上,心里,都有过这种向往和不甘。有过这种彻底的粉碎。 记得庄子说的一句话,说现今之人“不自适其适而适人之适,不自得其得而得人之得。” 我想,如果能够重拾古人的或积极或淡然的生活态度,是进步。 呼呼,在听着蕾安娜和酷玩的新专辑,写这篇感受,很开心。
6월 11일 曾经
N住院了。去看她。带给她一件天蓝色的绒毛章鱼作为礼物。 虽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看,我想她也许不太愿意别人去关注她的痛苦。 最终我还是去了,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普通朋友。
看到她的时候,正在输液,其它一切良好,有些发烧。 我把章鱼递给她。 她说:哇,好可爱,你在哪里买的? 我说:哎呀呀,现在tg很流行这个。 她狂笑。 她抱着章鱼左右玩弄了半天,然后说:这样子很像火影忍者里的小李。 我一脸茫然,告诉她我看银魂了。 两个人又围绕着银魂讨论了半天。 我问她:为什么伊丽莎白长着毛腿啊 她说:因为里面是个大叔啊。 她说她喜欢十四,喜欢银时,冲田也可以。 我说我喜欢桂。 又说听到里面的一个片尾曲,Mr Raindrop, 她说她会听到哭。我说我也是。 后来还提到“动乱篇”里的伊东,我说他死的时候我哭得很厉害。 她说,总觉得伊东有些贱哎。因为以前在对新撰组有些了解的时候就不喜欢这个人。 之后她看着我,你果然还是回来比较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她还穿着大二那年参加Glay演唱会的T恤。想起她告诉我她们那晚有多疯狂,乐手都注意到她们了。 问她,说因为前几天去四川绵阳出差,害怕地震,睡觉前就把这件衣服找出来穿上了。 她终究还是和我认识的那些喜欢穿华丽睡衣的女生那么不同。我也知道她不只是那晚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才穿它。我装作转移开了注意力。虽然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提那个人。 我告诉她一些学校的趣事,我怎么把那帮学生逗得哈哈大笑。她听了,只是说,很好,很好,其实这样也不错啊。 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得到她的肯定,心里很高兴。 之后,又说了很多之前在她的博客里看到过的话题。
嘱咐她好好休养之后,我回家了。 虽然隔了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见面,而这次的会面竟然是在医院。心里一阵难受。 想起某天,我翻开柜子,发现僧粲的《信心铭》,后面有我写给她的一封信的复印件。 零五年的某天 我写给她的信说,做一个善良的人。
原来是真的。 我闭着眼睛,轻轻进入了梦乡。
6월 9일 Dancing With My Loneliness今天,真是安静的一天。 看到唐汉的书里说,孔子有一天上山,碰到一个人破衣烂衫,鼓琴而歌,他很奇怪,问那个人为什么这么高兴。那个人回答,天地之间人为最贵,我又恰巧生而为人,难道这不值得高兴么? 或者,你又能够信任自己的感觉么,或许今天觉得痛楚的,明天反而会成为美好的见证,今天觉得淡薄的,明天却会尝起来有真味。 阳光下,那些孩子穿着运动衫在操场下着横叉,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 也许这就是生命,那个"化"字不本来就是一个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的组合么? 生命本来就在生生不息又残忍地推进变化着.纵然是"玲珑望秋月"的高远,也不免"夜久侵罗袜"的寥落。
6월 8일 Girl,keep walking alone
渡过周六的某几种程序和方式: 早晨起来,看完了茨威格的一篇小说《就是他!》。汗毛倒竖,亲爱的茨威格同学,你不要连动物的心理都侦查地这么清楚啊。 吃药,洗脸,化妆。日常的程序。打开QQ音乐开始从欧美的第九页往前听自己感兴趣的专辑。 发现一张新浪潮的专辑,收藏。好久没有听过new wave了,太亲切。很奢靡的唱法和编曲。 去牛魔王吃饭。感觉前菜比正餐好吃很多很多。 中午回到家,有点中暑。桔桔闹着要出外面玩,给他打开窗户,没几分钟,他又挠着纱窗要进来,外面实在太热了。 听她们谈些家常,睡觉。 醒来,去买了一条天蓝色的玩具章鱼。不知道管它叫什么名字,暂定为球球二号。和一盒烟熏妆的眼影。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夏天了我还是选择黑灰色。 黄昏,回家打开音乐,收拾家,洗衣服,每次洗衣的时候都会想起echo,她曾告诉我她很喜欢清洁自己衣物的感觉。 之后,帮家人做了一份文秘职业资格的试题,再次证明了google很伟大。 然后时间到了今天。
6월 6일 恒星的尖叫虽然不知道自己大半夜地跑到网上干什么来,明明可以去补补睡眠的。但是隐约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午夜的网上等待着我。 下定决心的事情,就只能放下顾虑硬着头皮去做了,虽然没有办法按计划完成。但是,总是比放弃好,受伤也比放弃要好。 刚刚去翻了另外一个人的博客,很久没有去看她的叶子,不认识,可是心里记挂着它。她写的那篇叫《葬沙》的小说。一个少年挚爱着一个苍老的女子。而记忆原来是需要用一生去埋葬。记得我和晶一起读的,当时我们都哭了。 她继续抽烟,看大量的电影,写小说,流泪。平淡无奇。但是因了她的文字,明天决定看《立春》。若是她很喜欢的电影,就免不了开始叙写主观的反应,和大段跳跃性的直奔主题。而心里不喜欢的,只是觉得比较好的电影,就变成了剧情的二次介绍。 科学家侦测到了当恒星被黑洞吞噬的时候,是会发出凄厉的尖叫的。
或者,原来笑容和美人一样,都可以是最残忍的武器。
6월 4일 Tootin' Carmen今天听到的是西尔德斯神话里关于deviation project重新演绎古典的一张专辑。很可爱。感觉第一次小提琴的滑弦和揉弦不是来表现肝肠寸断。而是充满了恶作剧一般的欢乐。在一天的结末能听到这样的一张专辑,让充满复杂情绪的心理有些缓解了。想起某天和一个未曾交谈的女子并肩走在学校外面的林荫道上,当我告诉她我在听巴洛克的时候,她说她喜欢帕格尼尼,我说我喜欢韩德尔。韩德尔的给我的感觉和李义山有些相似,都有种“缘情造物”的旷緲。 下午的时候,重听了emancipator的first snow,大片洁白的雪花伴随着纷拥的旋律纷至沓来。似乎能感觉到那种盘旋着呼啸着使人窒息的冷风。渐渐地,旋律平复了。有孩子的声音出现在背景里,一遍遍呼喊着“Daddy”。声音也慢慢消融在了雪花的细密中。可是不知道,能够有谁和我一起欣赏这样蚀骨的音乐,在傍晚落日的余晖里。在炙热的夏天的傍晚里,一起倾听这落雪的声音呢? 今天看书才知道,原来古诗出现节奏和音韵是和魏晋南北朝时佛经的大量译介有关的,因为梵文注重音韵的经文,让中国的诗人能够翻回头来审视自己的语言,把诗歌的四言体开始变得细密绵长,成为五言、七言。尽管看起来是积极地学习带来了革新,但是想想,根本是因为他们具有同等的精神高度啊,所以被激发了的原因吧。 我在那里想象着什么,一个人笑出声来。
6월 3일 谁人有此?谁人为是? 还是很喜欢能把中文歌曲唱的这么温婉幽深的感觉,昨天听了一整夜,有些头痛。张悬:《喜欢》
片段中 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错 还不懂 这一秒钟 怎麼举动 怎麼好好地和谁牵手 那寂寞有些许不同 我挑著留下没说 那生活 还过份激动 没什麼我已经以为能够把握 而我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 有时候只愿意听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 我最喜欢你 片段中 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错 就快懂 这一秒钟 怎麼举动 怎麼好好和你过 你知道 你曾经让人被爱并且经过 毕竟是有著怯怯但能给的沉默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 我最喜欢你 桔桔亲爱的小黑丢失以后,家里又来了一只黄色的小野猫,叫桔桔。 小黑失踪后不久,我曾在梦里见过他,四肢铺得像一张纸一样摊在窗台上。一张米色的柔软的宣纸。它的头顶上方吊着一只开满了粉紫色小花朵的花盆,花朵在阳光中摇摇曳曳,而小黑也在阳光中不知人事地睡着。这是我曾见过的最让我安静的场景,而我也就那么靠着床板,时而看看猫,时而看看花。 当然它没有名字。其实。 桔桔开始很乖,但最近几天突然总是要往外面跑,去找猫打架。大概是为了它的心上猫的缘故。那几天他毛色发亮骁勇善战并且饥肠辘辘。 今天回家的时候,终于看到它疲惫地躺在床上,腿上的伤口还沁着鲜血。大概战争已经结束了。 虽然因为桔桔,我们没有收养那只土耳其蓝色眼睛的小猫。
不过,有桔桔在,也是好的。
6월 1일 儿童节快乐耶律的博客里说:
“有一种蝴蝶效应,一次浅淡的微笑足以酿成万千种对爱的渴求。
似乎,有某种力量,不用心去想的标题,冷咖啡,那种背对她就变得隐忍的哭泣,能摧毁他的褐色上衣。”
你真的能感应到这个世界的角落里发生了什么么?
你去剪发了,或者你想起了张爱玲了,某日我们又买了相同数目的书。
昨天做梦,梦到自己学了一晚上的高等数学、物理和化学。
痛苦啊,再上一次大学我也还是要学文!!
恩,今天快乐~~
5월 30일 转-重庆森林经典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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